了雪花,放眼望去苍茫一片,寒意也越发的重了。
杜文不说话了,郭游也不说话了,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对方。
良久,两人齐齐叹息。
就听郭游道:“三思,我知自己说服不了你。”
“那是因为你没理!”杜文不屑一顾道。
“然你也未曾说服我。”郭游接道。
“那是你冥顽不灵!”杜文脱口而出,然后又带了点愤慨,爆豆子似的又炸出来一连串的话,“简直是迂腐不化,朽木不可雕,亏你这个年纪,竟然还不如朝中许多须发花白的老前辈开明,只一味地退缩,忍让,哼,这又算的了什么!”
说完,又重重一甩袖子,冷哼一声,扬起下巴,微微带些俯视的瞧着他,说道:“难怪那魏渊败在我师公手下,哼!”
他面上几乎是明晃晃的写着,你不如我,你师公也不如我师公,你这魏党一派压根儿就不如我们唐党!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魏渊在持续多年的党派之争中一败涂地,本就是这几个月来的禁忌,众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不敢提。如今却被杜文这样明晃晃的戳中,简直如同用力揭开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瞬间鲜血淋漓,叫人无法继续无视。
郭游脸色微变,终于也有些着恼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