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朝堂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便是唐芽此番略胜一筹又算的了什么?来日方长!且看谁笑到最后吧!”
杜文不以为意,反唇相讥,嗤之以鼻道:“一步赶不上,十步撵不上,这一回魏渊都输了,往后还能指望甚么!也就是我师公深明大义,不愿于此刻痛打落水狗罢了,不然你以为谁家能这般宽宏大量,任由手下败将在眼前上蹿下跳么?”
郭游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有些无法忍受旁人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说自己的师公。‘
可平心而论,杜文说的却又是实话,叫他无言以对。
政斗向来是残酷又惨烈的,成王败寇也不是说着玩,一旦胜了,自然是无限荣光,之前的种种都值了;可若是败了,当真是生不如死,也绝对不会有谁傻到不乘胜追击,反而放任政敌继续自在的。
唐芽胜了,可正如杜文所言,他并没趁热打铁,如许多人猜测的那般对魏党赶尽杀绝,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堪称大度的任用魏党官员,便是由郭游这个魏党成员自己来说,能做到这一步的也举世罕见。更甚一步,若是此番胜利的是自家师公,魏渊,他会对落败的唐芽一党这般宽厚优容吗?
也有魏党成员并不领情,只说朝廷此刻正值用人之际,唐芽不过是顺势而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