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一时都听住了。
杜瑕顿了顿,索性将后头自己通过各种途径查到的消息一股脑儿说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完,慎行也一直叫人在那头盯着,原本我们并不确定是哪家,可如今看来,便是三皇子一脉,恐怕当时十二皇子也有份参与,只是不知对三皇子暗中谋划的事情知不知情,又或是知道多少……还有,哥哥你可记得原先咱们在陈安县时,有个方大户?我同那方大户的女儿,方媛十分要好,前些年她也嫁到南京扬州府的织造柳家,而这柳家便一直同三皇子有往来!”
听到此处,杜文已经是完全呆了,良久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好妹子,你们竟暗中查了这许多事,着实叫我惊讶。”
他素来聪慧,这会儿边听边想,已经是将各处线索都理顺了,且隐隐觉得事情并不是全然没有转机,竟有可以加以利用的地方!
杜文在屋内倒背着手,打了几个转转,最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对杜瑕道:“好妹子,你且莫要惊慌,天无绝人之路,暂时也莫要对外声张,可巧小唐也在,我这就同他家去,先问问师公的意思!”
见他这般沉静,杜瑕只觉得有了主心骨,心中的慌乱竟缓缓消退了,忍不住上前抓住杜文的袖子,如儿时一般叮嘱道:“哥哥,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