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莫要太过为难。”
说到最后,她已隐隐带了鼻音。
饶是从未真正深入朝堂,可杜瑕也知这回万分凶险,一个闹不好,非但救不了牧清辉,怕也会叫自家兄长受牵连,哪里能不难过呢。
杜文怔了下,却笑起来,又屈起手指,往她鼻梁上头轻轻一刮,低声道:“傻丫头,哥哥本就该给妹妹遮风挡雨的,儿时你顾我良多,此时也该叫哥哥威风一回啦!”
话未说完,杜瑕眼中已泛起雾气,只努力忍着,不叫它们化作眼泪掉下来。
杜文替她拢拢额发,又拍了拍她的头,这才甩身出去,一袭藏青色绣青竹纹的棉袍在空气中狠狠化开一个圈,破开冬夜冰冷的空气走远了。
因事关重大,洪清本人又是个只想着做学问,不爱参与政斗的,杜文便先没同他说,只若无其事的招待一回,然后便叫大家散了。
洪清虽不爱掺和,可也不傻,非但不傻,对许多事情也十分敏感,早已觉察到师弟有事情瞒着自己。
可既然对方不说,他也不好主动问,再者,他也十分信任这个师弟不会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因此也只是在临走之前重重拍了拍杜文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你我便如异姓骨肉,眼见着要忙起来了,若有愚兄能帮的上的,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