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笑得一脸深意,“哦,上个月,二百两。”好整以暇地看了他半晌,“你不提,我都给忘了呢。”
宁善立刻变了脸色,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你说这嘴怎么就这么欠!
“四哥,丞相爷,”宁善讨好般给宁谦倒了杯茶,“您可千万不能干谋害亲弟的事,我还要靠着这个月的例银维持生活呢。”宁谦慢慢抿了口茶,“这倒是稀奇,你善六还要靠例银维持生活?这说出去也不怕下人们笑话。宁六爷在花楼一掷千金,只为美人一笑在坊间都传为了佳话,这余热都还没散去,这可不像靠府里例银活着的人。”
宁善暗骂自己流年不利,命犯小人。总共就那么点儿把柄,还全都攥在小人手里了。
“四哥,好四哥,我的好哥哥,看在我为您鞍前马后,唯您马首是瞻,再者为整个宁家劳心劳力的份上,您饶我这一回,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宁善一靠近,宁谦立刻掩住口鼻,“滚远点!我问你,德十可有清减?”宁善正作揖的手一滞,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德十这丫头贪吃,去厨房偷吃偷得频繁,让人防不胜防。再加上近来商行事务杂冗,疏忽了,疏忽了。”宁善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样子和东跨院里养的哈巴狗并无二致。宁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