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便愈发温柔。
“那麻烦善六你立马滚出去,监督德十,管住她的嘴。防不住她偷吃你就日日夜夜守在厨房,一旦她多吃一口零嘴,多长一块肉,我就把你以前瞒着俭二干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说给俭二听,让他打断你的腿!”宁善苦着脸,抱头鼠窜。半晌,又记起账本忘了拿,缩头缩脑在谦四的院子门口徘徊。
宁祥奉了宁谦的命,去给宁善送账本。一开院门,正巧碰上还在门口打转转的宁善。
“六爷,这是我们爷叫我给您送的东西,还麻烦您再跑一趟,小的给您送去就好。”
“哎哟,小哥这话说的,多谢了!你伺候四哥事忙,哪能让你多跑。”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宁祥绝对是个中代表。哪房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得管宁祥叫声“小哥”,尤其宁善这房的。为嘛?就因为宁祥的主子是宁谦,宁谦不仅是这府里嫡出的爷,更是是当朝的丞相爷,宁祥可是每日随宁谦进宫的贴身的人儿。
“六爷这就折杀小的了,您是主子,我是奴才,伺候各位爷是小的分内之事。”宁祥和宁谦一个德行,嘴上说着自谦的话,面上可一点儿不自谦。
“得嘞,小哥儿赶紧的回去吧,一会儿四哥再传你,这就走了。”
宁善在这宁家里,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