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她刚刚从自己院子的仆妇那里找到一架梯子,好不容易挪到了东跨院,良九靠着墙喘粗气。
她决定了,既然宁善非要与她作对,那她也不介意与宁善好好斗上一斗。
他可能怎么都不会想到,没有德十的教唆,她是不会单独有所行动的吧?
良九扶着梯子,嘴角微扬,“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
手脚并用,良九爬上了墙头。从这里看去,东面赫然就是街道。只要沿着这个街道直走,就一定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此时的她,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正欲回身搬梯子,谁知脚下的梯子猛然被人抽走。良九骇了一跳,“谁?”
“你快下来。”说话的,是多日未见的宁俭。
“二哥?你怎么会在这儿?”良九没见着宁俭带人在身边,松了口气,“二哥,还望你成全我。”
宁俭看着可怜巴巴的良九,一时也有些心软,“是不是如果我没发现,你就打算跑出府去,一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宁俭扬了扬手里的信封。他就是心血来潮,想着看看“闭门反省”的良九最近如何,可是一进门,除了留在书案上的信,就剩下跪在那里战战兢兢的宁安。
良九露出不忍的表情,“二哥,宁善不许我见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