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无他法。”
宁俭叹了口气,“女子奔为妾,你若是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你难道连自己的颜面都不顾及了?”
“二哥,就让我见柳公子一面,见一面我就回来。”良九带了些哭腔。
眼见着宁俭到底还是心软了。
柳牧原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宁府附近。当朝没有宵禁,入了夜也是允许小民自由走动的,就算如此,街上也是冷冷清清,附近除了还未收摊的云吞铺子,就还有满腹心事的柳牧原。
隔着老远,柳牧原看见宁府后门的院墙上,有一奇怪的物什儿。
柳牧原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壮着胆子,便慢慢靠近了那处院墙。再抬眼看去,墙上竟是一个人,若是没看错的话,还是位女子。
柳牧原慌忙跑了过去。
“二哥,求你成全我。”良九抹了抹眼泪,毅然决然的转身欲跳。
“不要!”这是宁俭的。
“不要!”这是柳牧原的。
柳牧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站在院墙下,抬头看着良九。她那么瘦弱,是如何做到爬上这么高的院墙,可有受伤?
良九听到柳牧原的声音,身形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柳,柳公子?”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