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连相互见礼都是淡淡的应付,人前更是对她敬而远之。柳翩翩都一一瞧在眼里,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心事慢慢拿出,独自一人幽幽伤神。
三五日一晃而过。这日,良九与翩翩坐在湖心亭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些子京城贵女圈中的事儿来。
“柳妹妹,你可知前些日子嫁给九城兵马司总兵的那个庞小姐?”良九剥了个龙眼儿放在翩翩面前。
“……”翩翩只管望着湖面发呆,良九半天不见柳翩翩答话,不由疑惑。
“柳妹妹?柳妹妹!”翩翩猛然回神,“嫂嫂怎么了?”
良九哪里看不到翩翩眼下的青黑。
“妹妹最近为何总是发愣?瞧着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是府里下人为难你了?”
柳翩翩端起茶杯,轻轻吹着上面浮着的茶梗,“嫂嫂,可是最近府上出了什么大事了?”
良九闻说柳翩翩问及此事,还觉得诧异。“府上的鸡毛琐碎,事务冗杂。若说有大事,无非就是与朝廷有牵连,或者就是些旁支左系的红白嫁丧。除此之外,倒还真没什么能称得上大事。可是近日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啊?”
翩翩叹了口气,“那可是我住在这儿,给你们添了麻烦?”
良九吃了一惊,“妹妹怎能这样想?你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