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且高兴都来不及,怎能说是添麻烦!难不成是那个该死的丫头婆子,在妹妹面前浑说了什么?你只管告诉我,看我不收拾她!”
柳翩翩急忙拉住良九,“嫂嫂,不是的。丫头们都待我很好。我只是……”柳翩翩咬了咬下唇。
良九见她吞吞吐吐,心中便明白她是为谁而烦恼了。
“可是二哥对你……”柳翩翩轻轻点头。
“自从你们那日从护国寺回来,二爷对我就总是不冷不热的。我也不晓得怎么了,就是心里觉得难受。”
良九晓得那日在护国寺里,父亲倒是提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虽说是四哥为二哥解围之说,但二哥没有否认,况且当时二哥的神色,任谁都看得出他在犹豫。可是这些话,良九却又不好当着柳翩翩的面说出来。
“妹妹你只管放宽心,我二哥他绝不是那种人。他可能是近来府里的账目与花销有出入,或是商行那里又有了什么糟心事儿。你也知道,二哥身上的担子不小,事务也忙。心情不好也是常有的,你也别放在心上。”良九都觉得自己为二哥辩白的话苍白无力。
柳翩翩叹了口气,又望着湖景发呆。
正当良九手足无措之时,宁安适时跑了过来。。
“小姐,柳小姐,柳公子回来了,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