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叹了口气,怨不得傅京平日里的衣食住行都一切从简,也从未见过他大手大脚的,原来是穷人一个啊!
老管家指了指前面竹林掩映下的小院落,“六爷,那儿就是账房,平日里除了大人就是老奴过来,旁人都近不得。”
宁善点点头,“倒是雅致的很。”
“府上的一草一木都是大人亲自种植的,从没经过下人们的手。”
老管家除了交给宁善一沓账本,顺便还给了一本厚厚的本子,“这是大人从上任之后就一直在记的‘私账’,大人一直给老奴保管,如今也该交还给六爷了。”
宁善翻开一看,满满当当写的全是人名与金额。
“这是什么?”宁善翻了翻,“是他之前随份子钱什么之类的吗?”
老管家笑了笑,“大人极少去捧人情场,就算是朝中的同僚,也极少去。这些都是大人这些年来资助的义庄上的孩子,有些孩子入了太学,有的已经找到了领养的人家。”
宁善不禁疑惑,明明凭他那些俸银,养活这么一个傅府都有些艰难,怎么又有闲钱去养义庄?
“六爷有所不知,据说大人就是来自义庄,大人总说‘苟富贵,勿相忘’,所以每年都会往义庄送些银两去,让义庄的孩子们过得不是那么艰难。”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