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还是一个乞丐时,傅京正是在义庄附近遇见了他。不仅将随身带的干粮送给了他,见他身体有疾,还请了大夫治好了他。
“他倒是从未与我说过他的身世,赶明儿得了空得好生问上一问。”老管家笑得十分和善,“六爷也无需刻意去问,大人总有一日都是要告知六爷的。”
老管家又将府中所有紧要地方的钥匙给了宁善,“这是大人院子后头小楼上的钥匙,小楼上平日里都存了些贵重的物件儿,若是大人说要找什么送人或是拿出来摆摆的东西,六爷都只管到后头小楼上去找便是。”
宁善笑道,“听老管家的意思,这是要将差事都给我,自己躲清闲去?”
“如今六爷也是傅府的主子,本就是六爷的。往日六爷未到府里,老奴还敢斗胆代了这管家权,现在六爷来了,老奴可就不敢再僭越了去。”
宁善也不推辞便收了钥匙,“今后也是要多多仰仗老管家的。”
“六爷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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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九与柳牧原坐在厅上有些忐忑。宁俭今日忽然寻了他们夫妻过来,良九心中隐约有些眉目,柳牧原却是一头雾水了。
宁俭带着宁庆进来,柳牧原与良九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叫了声“二哥”,宁俭却摆摆手,“不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