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侮辱你的意思。”说的是非常自然地把艾尔利安上“夫人”头衔的那件事。
    “如果你不愿意,之后再换一个身份……”
    艾尔利:“……”
    这一番说辞,很似曾相识啊,绝对从同一个人的口中听到过。而“夫人”这个身份,也那么不经意地继续牵连出了过去的记忆。
    算了。
    艾尔利没有介怀。他轻轻地按住了坐在身边的伯爵先生果然还有些僵硬的手,说道:“没事,就这样吧。”
    基督山伯爵似是愣了一下。
    “好。”他语气颇为古怪地道。
    同时,在马车终于停下之时,不动声色地抬手,将艾尔利一直没有收回的手指在掌心中握紧。
    直到先一步下车,以最为绅士的姿态扶他下来时,都没有松开。
    ……
    原本还算是平静的马赛,时隔多日,竟然又迎来了新的风波。
    之所以说“时隔多日”,便是因为,其实前不久——大约几个月前,马赛此地刚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麻烦事儿。
    年轻的水手,只有十几岁的前途无量的小伙子,可怜的埃德蒙·唐太斯……在自己的订婚典礼上被抓走了,以对人们来说相当恐怖的谋逆罪名关进了监狱,大抵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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