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燕儿面露难色,道,“小姐,你还要考试,咱们回来再说吧。”
“有什么好瞒的,尽管说吧。”
燕儿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先前说要和小姐看八字的那个右仆射家的李大公子,看咱们相爷病倒了,昨日来信说要拖后,想来是要悔婚了,夫人正难过呢。”
“……是这样。”
若是放在以前,宋明桐还会难过些,但现在她发现书读多了,眼界便宽了,往常在意的别人的评价,在功名面前似乎也并不如往日那般沉重。
“退了也好,贡院我自己去吧,你就留在府中帮我盯着。若夫人再抱怨,你就告诉她,祖父是病倒了……但宋家还没有倒。”
……
“今天是春闱吧。”
陆栖鸾放下最后一张水利奏折,把垂下的额发用手指梳上去,整个人躺倒在圈椅上,冷不丁地问道。
“不是在算边关的军饷吗?怎么关心起这个?”
去年南部的洪涝和瘟疫烧掉了半个国库,眼下春耕在即,又要批出去几万石春粮及粮种用以灾后农桑,侯府里调了二十来个主簿,每天算盘珠子响都没停过,最后查出来要想补上军饷的缺口,少说也要八十万两。
陆栖鸾甩去这些烦心事,道:“明桐今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