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过国学监选拔,所习策论之难度需得与一般举子无二,不得随意降低门槛,违者重罚。”
府中的长史连忙将她说的一一记下,同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朝野对女官做帝师非议纷纷,陆栖鸾此举,不止把女官试的弊端消灭,在其他保守臣子看来,更是一种令他们安心的退步。
说话间,门外有军士带着一封信走入,递给苏阆然。他抽出信纸看罢,抬头望向陆栖鸾道:“聂言果然应你之请,回京了。”
陆栖鸾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皱巴巴的账本,意外道:“你代我给他写的信里讲了什么?他回来这么快,飞回来的吗?”
苏阆然不说话,把信纸折了两折放在烛火上燃尽,起身朝外走去。
“我去抄个家,闲事回头说。”
陆栖鸾转头看向笑得一脸将于的范长史:“你当时看着他写的,他写了什么?”
“苏统领他……”范长史赔笑道,“说出来侯爷您可别生气。”
“你说吧,我看情况决定生不生气。”
“那个、苏统领给臬阳公世子写的信说……说您要成家了,让他别回来了,最后一面也不需要见。朝中都晓得,世子是个受不得激的人,这不就被激回来了吗。”
——哦,那你岂不是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