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要不要给你发朵大红花?
压下心底的窜出来的火气,陆栖鸾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把文武勋还有朝中的闲职拿来,国库的缺口,就靠这个了。”
……
“世子、世子……你走慢点!”
“还慢呢!她成家就成家,信上盖个官印给我看是几个意思?!爷倒是要看看这回是哪家民男被她强抢走了!”
聂言怒不可遏,一入京城便去了东沧侯府,逮着府里的长史就问陆栖鸾死哪儿去了。
“陆侯……陆侯这段时日得了空就去右相的故居,世子这是——”
“右相的故居?”
聂言的火气去了大半,他知道右相弑杀皇子被赐死一事,老实说女帝登位他也有些意外,但比起让那要削世家的隐太子坐江山,一个幼弱的女帝无疑好上许多。
可……到底还是隐约觉得不安。
谢府的门庭并未因主人的逝去而萧冷下来,门前仍有人如往日般洒扫,见了聂言来,躬身行礼。
“陆侯在吗?”
“陆侯知道世子要来寻,正在府中。”
聂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走进庭中,远远地便瞧见一树炽红木棉下,现在的帝师、当朝首辅正用花剪修剪着多生的枝条,模样极为认真,连发上沾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