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
或许是春日的风光过于柔和,聂言远远地便唤了她的名字。
“你来了。”
陆栖鸾看着他,欲言又止。
聂言不禁想,若是那封信是她拿来糊弄他的,把他叫回来莫不是有再续前缘的意思?
“你有话就直说吧。”聂言轻咳了一声,神色高冷。
陆栖鸾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声音温柔似水——
“聂言,买个官儿吗?不贵,国子监祭酒八万两,金紫光禄大夫二十万两,太保打个折四十万两。”
聂言:“……”
聂言:“你能把你的目的说得再功利点吗?”
陆栖鸾:“借我钱。”
聂言:“……”
前女友疑似找他复合,他欣然前往,见女友依然貌美如花,一腔风花雪月还酝酿在喉咙里,女友开口就是一句话问他借钱,终结一切酱酱酿酿的氛围。
聂言转身就走:“我先回府拜见家翁,以后再说。”
“不急不急,我和臬阳公商议过了,来咱们先坐下来慢慢说。”
廊下煮着一壶花茶,花茶像是新晒的,煮开来后依稀还带着几丝青涩的味道,虽然谈的是正事,但却仍使人觉得这是个悠闲的午后。
“……你也听说了,去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