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言有伤亲缘,但我仍是建议你摆出与令祖父彻底对立之姿,届时站在你背后的将是皇权。”
宋明桐眉间微露忧色,道:“明桐一直以来,都寄望同陆侯建功业守国门,待到共看盛世崛起时,祖父能对我等有所认同与醒悟。但如今势危,此愿怕是难竞,愿依前辈所言。”
“好,那你便站出去,将今次春闱考制之事向众学子宣知吧。”
随着春闱抵近,国学监中一片焦躁,不止是因为朝中动荡,还因为士子己身官途混乱。
“看看那些妇人!凭什么她们能直接与我们同台竞逐!就因为出身世家大族吗?!”
“三朝未改之科举,凭什么女帝一临朝,女子的考题便要比我们简单些?!”
“现在连屠杀士子的事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国学监内,诗幔纷飞间,平日里文人素客风度翩翩,今日只见匹夫恨色,究其缘由,连士子自己都未必晓得,到底当真是因为憎恨那女侯,还是因为不平女子参加春闱,比自己走了更多的捷径。
吵嚷间,后院门开,一队官袍之人步出,学子们怨声稍歇。
“见过周大人。”
“周夫子春安。”
周乐水的资历与辈分实在是太高,站在那里便无人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