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母亲就会跟那个兄长说,让我再多睡一会儿。”
“我父亲生前司雁州州尉一职,为六品官员,佐郡邑,制奸盗,安百姓。月前,父母和姊姊前去赴宴,先后病发身亡。”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生死离别。沾衣说到此处,却见清漪的脸上丝毫不起波澜,一副不知世间忧愁的模样,心想,笨些倒也无妨,如此就更听话了。
是夜,二人同床而睡。半夜,清漪正梦见自己在如厕,不料却被沾衣摇醒。沾衣满脸怒容,站于床边,“你竟然尿床了!”
见清漪不说话,沾衣怒道:“你都多大了,竟然还尿床!”
清漪“哇”地一声大哭,沾衣虽然心烦,但却无可奈何,忙拿了帕子替其擦拭,“莫哭莫哭,尿了就尿了,以后入睡之前需得如厕。”说完,便去柜子寻了干净衣物,递与清漪换上。
清漪笨拙地展开衣物,半响穿不上,沾衣一把夺过,三下两下就给收拾妥当。
清漪满脸委屈地啜泣不止,沾衣只得柔声道:“清漪,我以后每日照顾你,你长大后,可记得要报答我。”
“怎么报答?”
“我还没想好,不过,至少你不能随便离开我。”
清漪应了一声。沾衣将其抱至椅子上,更换好床上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