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里到处都是桐树,高大洁白的桐花被风一吹,轻轻从枝头飘落在地上,落花成冢。云府的门前也有一棵桐花树。
沾衣从篮子里拿了些荸荠,舀了盆水,一颗一颗洗净,再用小刀去了皮,用盘子盛了。清漪一边吃,一边好奇地瞪着大眼睛看着沾衣。
“看你的衣着,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他很久没回来了,前几天刚从外面回来,就要卖了我。”
“那你母亲呢?”
“我父亲悄悄带走我的,我母亲没看见。”
“为何要卖掉你啊?你家看起来不缺钱的样子。”
“他老打我骂我,天不亮就喊我起床,天天让我爬山,到山上帮他种菜。下雪天,他就在外面玩雪,等他的手冰冰凉凉之后,就伸进我被窝,如果我还不起床,他就掀我被子,然后还不让我穿太厚的衣服,再把我抱到雪堆里,逼我吃雪。”
“那你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呢?”
“家里有个凶巴巴的兄长,父亲不在时,他便是我父亲。”
沾衣戴孝以来,心情颇为沉重,此刻听得这番童言无忌,也忍不住噗嗤一笑,“可怜的孩子,那你母亲不管吗?”
“父亲在的时候,母亲就不敢管,父亲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