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脸上都一样啊,都是眼睛鼻子和嘴巴,我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不同。”清漪一脸委屈。
“算了算了,我就不应该说你,我长得如此与众不同,又跟你朝夕相处,你都认不出来。小心将来你嫁了夫君,又上了小叔子的床!”
见沾衣满脸怒容,清漪一阵子愧疚,垂低了头。
“你方才去哪里了,待了半个多时辰?”
“方才有一郎君相邀泛舟。”
沾衣心一惊,试探性问道,“是雁惊寒?”
“姊姊怎么知道?”
沾衣并不答话,怒不可遏,清漪小心问道:“姊姊你生气了吗?”
“你三年前来到我家,每日只跟我在一起,不曾与外界接触,我问你,你可知道,陌生男子相邀女子泛舟同行,可有什么含义?”
“不知道。”
“他出身楚国皇商,乃雁州城首富,你乃一介流民,不知祖籍何处,即便过去雁府,将来也就是个妾室。你饱读诗书,应该知道,‘宁为平民妻,不做贵门妾’的道理,凡妾者,半奴也。”
“姊姊你这是何意?我才多大,长幼有序,自然是你先出嫁。”
“你可对他有意?”
清漪停顿了一下,仔细思考过后,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