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蠢货,这么个简单的问题也要想这么久!“我问你,你觉得雁惊寒此人如何?”
“他?言谈可亲,温和如玉。”
“如果雁家要纳你为妾,你会去吗?”
“如果姊姊嫁过去,我就去。”
“此言何意?”
“既然我出身卑微,只能做妾,那么姊姊是正六品官员之女,如果去了雁府,自然就是做正妻了。”
“那你就是对他有意了?”
“哪有?”
“简直荒谬,我虽为遗孤,但父亲生前官居州尉,岂可随意嫁作商贾贱民?你倒是好生大方,连夫婿也愿与我共享。”
清漪一时接不上话,便喃喃道:“姊姊不喜欢商贾之家,如此,我们便不去了。”
“我收养你三年,你落水菱花池,我冒着春寒入水救你,不曾有片刻犹疑。你吃了蘑菇中毒面白如纸,我连夜背着你穿过大街小巷前去就诊,大夫以深夜扰眠为由令我回去,我三跪九拜,大夫才答应出诊。你多次尿床,我身为大家闺秀亲自帮你洗被褥,冬夏无阻。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卖进妓院当小姐了。我问你,若在我和他之间,你只能选择其中一个,你选谁?”
“阿姊什么话,我当然选你了,他跟我非亲非故,如何能与阿姊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