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去道歉!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要赶我走,不见雁惊寒有只言片语。为了救那何初尘,狠心将我推入水中,我还留在雁府作甚?从此我与雁惊寒一刀两断!”
葇兮柔声道:“雁乙兄心中定是有你的,你还记得那次你生病呕吐,眼看就要吐到床上了,雁乙兄知道你极其喜欢那床绣荷叶的被子,于是伸手去接了。”葇兮虽这么说,自己却也不大相信这话,从潇湘郡主出现后,惊寒心目中何曾有过清漪。此番只是为了安慰清漪,不想她太过伤心。
清漪冷笑道:“什么心中有我?我才不信呢,当我是傻子吗?有我的话会推我入水吗?葇兮你是不知道啊,当时她推得急,力道又大,你知我一向反应极慢的,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水呛了,那比死还痛苦的感觉真是叫人毕生难忘啊。这样的心,我不要!”
葇兮转移话题道:“你不是在隔壁的洞天居休息吗?怎么又来了别有居?”
“巧薇说洞天居被潇湘郡主要了去,只剩这一间别有居了,我便来了这里。我想,是那潇湘郡主故意想让我出丑,才会霸占洞天居。今日在江心,她也是故意假装滑倒,她知道雁惊寒会过去扶她,也算好了雁惊寒会将我推下水。”
葇兮想,潇湘郡主那日虽然咄咄逼人了些。然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