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潇湘郡主和楚国前相八个字,初尘断然不会沦落到要将清漪赶走的地步,清漪虽然颇有姿色和才华,然而远远不及潇湘郡主,但又不便将这番话说出来,便问道:“你换衣服,她怎么不在门外守着?”
“她去给我熬姜汤了,说我落水了,多少会受点寒气。”
是谭笑敏?还是何初尘?还是雁祁宁?葇兮使劲在脑海里想这个问题,尽管清漪对谭笑敏无害,但谭笑敏似乎见不得别人好,总在雁府搅弄风云,生出诸多事来。而何初尘,似乎并没有这个必要。至于雁祁宁,雁府长房的庶出,怎么会将手伸到三房来呢?
“眼下,你有何打算?”
清漪余怒未消,“先离开雁府再说。”
“你打算去哪里?”
这时,巧薇进了别有居,扑通跪倒在地,“婢子有罪,方才听到有人说起云沾衣,婢子平日里见清娘总对云沾衣念念不忘,故而跑去探听。不曾想捅出这么大的祸事来,婢子罪不可恕……”说完,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清漪眼前一亮,“沾衣姊姊在哪里?”
“婢子听说,沾娘去了蜀国皇宫,在宫中为妃。”
“蜀宫?”
葇兮此前对清漪有着诸多不满,葇兮向来心地善良,每见到人间疾苦,都会站出来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