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边坐到天亮,问遍了渡口的人,只是这里人来人往,谁也未曾留意到那么不起眼的小丫头。奉氏无助地跌坐在地,捧腹大哭。到了黄昏时分,驿站送信来时,奉氏这才放下心来。
葇兮一去雁府就是三年半的光阴,奉氏倒也没有特别担心。再加上葇兮时有银钱寄回家,想来在雁府过得不错。
葇兮指了指清漪,“这是清漪,我在雁州的朋友,我请她来家里住几天。”
“伯母,这几日有劳府上了。”清漪恭敬地行过礼。
清漪长得白净文雅,举手投足之处尽显知书达理,奉氏一看,乐开了花。葇兮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还好,母亲并没有发难给清漪脸色。
“哇,好漂亮的妹陀!几岁了呀?你家是哪儿的?”奉氏亲切地问道,一点都不像葇兮印象中的一毛不拔的母亲,清漪可是要在家里白吃白住好几天,难得母亲这般和颜悦色。
“就快十二岁了,我和葇兮同岁,我家是雁州城的。”清漪才不记得自己几月份生辰呢,不过随口一说。
“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姊姊,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娘,行了,别查人家户籍了。”
奉氏高兴地说,“我去地里弄点菜,葇兮,你看着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