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氏走后,葇兮看着自己都嫌弃的泥土屋,坑坑洼洼的地面。还好,家中已经添置了新床,用竹制的屏风隔开了,不过新的床上没有被褥,想来是兄长去祁山书院上学了,奉氏便把被褥收拾起来了。葇兮抱歉地说道,“委屈你了,清漪。”
“无妨,我其实没有那么娇气。”清漪真诚地笑道。
二人谈话之际,有鸡过来啄食,葇兮甩了甩凳子上绑的绳子,甩了个空,眼见着没有把鸡吓跑,便走过去亲自赶跑。清漪伸手从树上摘了几颗枣子,几个弹指,扔中了几处啄食的鸡,葇兮看得目瞪口呆。
“你以前也看过晒谷坪吗?”
“没有,我第一次看到晒谷的场景。”
葇兮不得不承认,与清漪比起来,自己的智商差了不少。
“清漪,你在这里帮我看着谷子,我去帮我娘摘菜。”葇兮生怕奉氏怠慢了清漪,想跟着一起去菜地里多摘点菜。
到了菜地里,只见奉氏摘了满满一竹篮的菜,有空心菜、黄瓜和香瓜,路过红婶家时,问人家借了两个鸡蛋,还让人家从树上摘了一斤奈李。
红婶见了葇兮,“哟,去城里这几年吃得好穿得好,现在看起来就跟小姐似的,江嫂这般好生伺候,看来一定是葇兮相中了好郎君快要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