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不必多礼。”王夫人叫起薛逊,满脸笑容道:“听说二丫头有喜,真是阿弥陀佛,不枉我在家念了多少经文、烧了多少香,保佑你们早日开枝散叶,儿孙满堂。”
“多谢岳母惦记着,阿素也常与我说起闺中往事,她也十分想念岳母。”
“是啊,是啊,你们都是孝顺孩子。”王夫人不着痕迹得撇嘴,往日都不曾用过“阿素”这样的称呼,今天倒是来凑近乎了,真是慌了手脚,难不成往了那只是庶出,和是自己打感情牌有用吗?
“都是岳父岳母教导有方。”薛逊恭维一句,“此次进京,给岳母带了些金陵特产,不是什么好东西,倒有几分野趣,博岳母大人一笑罢了。”
“你们小孩子家家,出门在外本就不容易,还带什么礼,下次别这样了。都是一家子,谁还挑了你的礼不成?”王夫人笑答。
“母亲这就说错了,妹夫家中商铺遍布海外,上对不计其数,这些东西不过九牛一毛罢了。妹夫孝敬您二老,您就收着吧。”王子胜大冷天摇着扇子道。
王子腾瞥了一眼大哥,只觉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再看薛逊平静微笑的脸庞,深觉自己修炼不够。
“大舅兄说的是,岳母安心收着就是。阿素还给您带了些自己做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