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外面的东西再精致,也不如自己做的有心意。”
“这不知轻重的丫头,怀着身子动什么针线,再不敢劳动她。女婿回去可要和她好好说说,这孕中忌讳动针线。你们小年轻没有经验,待会儿我列一份注意的单子给你。”
“多谢岳母大人关心。”真要是关心,派几个有经验的嬷嬷难道王家都派不出了吗?得到冷遇,薛逊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才是正常的。若是世人都是圣贤,那他的小动作还真是枉做小人了。
几人没说几句,下人就来禀告说王大人请薛逊屋里说话,薛逊起身告退,随两位舅兄去拜见岳父。
刚走,王夫人身边的嬷嬷就拿着礼单过来了,问道:“夫人,这是薛家送过来的礼单。”
“嗯,”王夫人浏览了一下,道:“还成,归入库房吧,按早先准备的礼减三成回礼。”
“夫人,原本回礼就薄,再减,是不是……”人家刚出事儿就落井下石,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
“是什么?薛家得罪了太子殿下,未来的天子,没连累我们王家就已经烧高香了,再不做出表态,难道还要等太子殿下杀上门来啊。”王夫人骂道。
“老爷那里?”
“老爷昨晚和我说了,也是同样的意思,小心谨慎再不是错处。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