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我不擅长,但武举也有文试,若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能帮着参谋一二。”
“有探花郎辅导,我这武举该是手到擒来才是。”戚昌国笑道,他现在最喜欢听的称呼就是“三哥”了。刚见面的时候柳娘也是一身清贵,熟悉了才知道,她为人风趣幽默,可不是寻常酸儒。
妹夫大舅子二人性情相投,颇能说到一起去。
“你这书房的书都能看吗?若是有戚家秘传兵法,你可先捡起来。我这人书虫一只,见着是书都想一览风采。若是坏了你家规矩,就是我的罪过了。”
“嗨,能带出来的都是些大路货色,只我家乃世袭武职,四书五经之类的东西并不多,恐你看了无趣。”
“读了几十年四书五经还不厌呢?我也刚想看看兵书是什么样儿的。早就听说戚老将军写过《纪效新书》和《练兵实纪》,若能一睹当世军神的风采,无憾矣。”
“都在南边第二路的架子上,一德随意就是。父亲常说兵书写出来就是让人看的,只要不是倭寇外敌谁都能看。可惜我们几兄弟天分不够,都没能领会父亲兵书的真意。”戚昌国让他自己拿。
“我近日交往一位泰西儒士名唤利玛窦,他的带来的数学和锻造之法十分有新意,能量化标准,精确数据,做到统一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