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改良兵器、推演阵法十分有用。”
戚昌国大吃一惊:“兵器可不是随意能改良的!”私造兵器那是死罪!
“知道,知道,我小心着呢。若是铸刀,每次只一把,都在律法范围内,且我这就是试验,一次次试,都记录好数据,直至做到最佳。成品不是个关键,重点是记录数据。”柳娘笑着安慰他:“再让我这么专研下去,翰林院散馆的时候,我非得入工部匠作司不可。”
“那等我授了武职,兵器铠甲就全靠妹夫了。”戚昌国笑道。
“说到铠甲,岳父在我们南方抗倭的时候,总有撒豆成兵,以纸做甲的传说。开始我以为真是传说,后来读了书才知道,纸甲历史之悠久,从唐时就有。我等书写之纸何其脆弱,就是厚一点的牛皮纸也是用力就烂,怎么能做铠甲?我看《纪效新书》里的确有记载做纸甲的事情,不知是如何造的?”
“这便是家父的一大改进了。纸甲原本就是用在南方水战上的,用无性极柔之纸,加工捶软,迭厚三寸,方寸四钉,如遇水雨浸湿,铳箭难透。最重要的是轻便!南方与北方不同,湿热无比,铁甲容易生锈,若是士兵伤口在锈铁上一蹭,更是要命。那么重,士兵有时还要下水,十分不方便。好的纸甲被海水浸透之后,反而更能防御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