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并几个侄儿,总该心疼心疼等了你几年的黄相公吧。”
“心疼,谁都一样疼。”戚姑娘心中喟叹,姨娘不让她叹气,总说女儿家叹气会折损福气,可这福气乃上天注定的,怎么会随叹气而走呢。“姨娘,我想瞧瞧信。”
沈姨娘斟酌这女儿的脸色,把信递给她,叮嘱道:“就一炷香的时间,看过之后姨娘给你收着。别太耗费精神,山东的冬天还是太冷了,等开春就好了,到时候你也能亲自做些东西回礼。”
“嗯。”戚姑娘随意应了,迫不及待的把信接过来,看着熟悉的字迹,闻着上面的墨香才放心下来。
一炷香的时间不怎为何这样短,戚姑娘还没把信看完第三遍,沈姨娘就不顾她撒娇抽走的信纸,装进信封,放在了盒子里。那盒子一年一换,如今第四个盒子都快装满了。
戚姑娘看着那盒子出神,她刚刚定亲就遇上父孝,刚出父孝,又撞上嫡母去世,接连收四年,多亏定亲早,不然定会错过花期。即便这样,戚姑娘也十分愧疚,让黄郎等了好几年,孤零零一个人。
“听说黄妹妹要成亲了,我秋日里做的荷包和帕子,姨娘帮我选几份好的送过去。屋子里有什么金贵的也不要吝啬,帮我一并带给她。本以为我们还有相处的缘分,没想到不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