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要分开了。”戚姑娘突然想起黄柳在信上交待的事情,着急表白自己的心意。
“儿啊,你放心,姨娘必会办妥当的。我儿的针线女红放眼整个山东也是数一数二的,黄相公看了必定喜欢。也是你这身子拖累,不然早就扬名了。”沈姨娘快嘴说完,才觉不恰当,想要补救,又不知说什么。嘴唇蠕动几下,终究什么都没说。
“姨娘放心,我总觉得我的运气没那么差,至少能等道做他的妻子,这辈子才算无憾呢。”戚姑娘望着书桌上放着的那几个大盒子,心中熨帖无比。
“好,好,你这么想就对了。”沈姨娘连连点头,让她躺下休息,慢慢退出了病房。
戚昌国今日下衙的早,午饭也回家来吃,见沈姨娘来了,问道:“妹妹今日可好些了,可有胃口?”
“还是和往常一样,只说些不详之语,我也不和你说了,免得伤心。”沈姨娘对女儿的病情十分担忧,道:“你总说在她面前不要露出哀容来,我听你的,就是看大夫也只说是调养身体。可这几年下来,她身子越来越弱,哪儿是我们不说就能瞒得住的。”
“那有什么办法,济南的大夫都看遍了,连回乡养老的老太医也请上门来,可妹妹这病只能调养!妹夫不是送了养身的丸子来吗?他是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