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失去理智的妇人,就算曾经容颜美丽,也会因为长年的折磨而变成一个面骨透着尖酸刻薄的丑妇,完全不该是眼前这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前世她入住到玄友廉府中的一个月,并没有见到廉母。当时她只以为玄友廉以这样的母亲为耻,怕她在外人面前丢脸,所以不愿意让她现身,现在想来,是她想错了。
    走出院子,玄友廉看着李五沉默不言的模样,淡淡道:“怎么,是不是我母亲与你所想的不一样?”
    “是”李五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反应过来道,“不是,没有,我……没有想什么。”
    “没关系,你听过我母亲的传言,会怎么想她我当然猜得到。”
    李五有些心虚道:“我是没想到令慈绘得一手好丹青。”
    “母亲擅画,是因我的祖父曾是一位宫庭画师。”
    李五瞪大眼:“宫庭画师?”那廉母不应该是贵族之后,书香名门吗?怎么会……
    玄友廉静静地叙述了起来:“二十多年前,我祖父还是宫庭画师,擅绘人像,一日被一位朝庭大官请入府中绘像。画像画成后送到那大官面前,却不知为何那画中人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朱砂所绘的线条。第二天,那个大官就被人谋杀在自己的卧房内,死的时候,脖子上被划了一道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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