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正是我祖父所绘画相上那一道朱砂线条。”
李五道:“是巧合吗?”
“巧合?”玄友廉笑了笑,“也许吧。大理寺查了一个月,破不了案,于是我的祖父被扣上鬼画咒杀朝庭重臣之罪下了死牢,判了车裂之刑,而我母亲做为重犯子女,被贬为奴隶,充为营姬。”
李五一时无语,万万想不到廉母竟是因为这样一个荒诞的理由才沦落成营姬。鬼画咒杀,也亏得大理寺想得出这个理由。等等,二十多年前,那不是她的父亲李幽刚刚登基时候的事吗?
李五很快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当时新皇登基,朝廷暗潮涌动、势力盘根错结,因为许多搬不上台面的原因,当时朝上死了不少大臣,最后要么不了了之,要么找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结案,看来玄友廉的祖父是受了当时的宫庭斗争牵连,死得不明不白。
“到了。”李五正想着呢,玄友廉一扇门前停下,“你就住在这房间中,一会会有人过来打扫房间。”
李五应道:“好。”
玄友廉走后没多久,就来了一个婆子,手脚麻利地打扫房间。李五与她随便闲聊,得知廉母喜静,不好排场,这别院中下人很少,加起来不足十人。晚上又是那婆子送来晚膳,再无下人过来侍候。李五独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