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甩开了杨枭,又甩开了杨锐和这帮土匪一样的商人,她可算是捡回一条命了。这时一道林风吹过,正好将她的面纱吹了下来,她注意到那商人的头领驱着马向走了几步,不知怎的,突然起了得意之心,朝着那人比了一个小拇指向下的嘲讽动作。
李继勉的瞳孔瞬间睁大,哈胡弩目瞪口呆道:“掌柜的,我怎么觉得这丫头有点像小五呢?”
李继勉咬牙切齿道:“什么像,就他妈是!”说着便要冲过深沟去,被哈胡弩拦了下来:“掌柜的,可不能这么冒险,我们另找路过去,放心,她这一身铃铛和香气,手上还栓着链子跑不了多远,我们追得上。”
李继勉恨恨地看着深沟对面驱马渐渐跑远的白裙身影,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突然转头对哈胡弩道:“你刚才说什么?”
哈胡弩道:“我说她一身铃铛和香气,手上还栓着链子跑不了多远,我们追得上。”
李继勉道:“不对,前一句。”
“掌柜的,不要冲动冒险?”
“再前面一句。”
哈胡弩莫名其妙地回想,突然冷汗就下来了,刚才他见那舞妓把他们当坏人,死命逃跑,就喊了一句“小丫头,跑啥跑,别跑了,我们是来救你的,再跑,裙子掀得屁股都露出来啦!”结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