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逃跑得更块了。
哈胡弩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掌柜的,不,小将军,那裙子包着屁股呢,只看得到腿,不,我啥都没看到,真的,啥都没看到!哎呀,风吹得迷眼,我看看那边有没有路过去。”
身后众人:“……”
李五又跑了两个时辰,又累又渴,马也跑不动了,见后面没人追上,便下了马,牵着马吃力地向前走去。她脚上穿的是一双薄底的鞋子,其实都不能算是鞋子,就一个用绸缎裁成的软鞋底,没有鞋面,靠几根极细的绳子缠在脚脖子和脚趾间,乍一看跟赤足没什么区别,在平坦光滑的地面上走还好,但在满是碎石断木头的树林里走就困难多了,没走多远,鞋底就被磨破了,脚板底也被磨出了血。
李五忍着痛往前走,没走多远,发现了一条小溪边,遂将马牵过去喝水,自己也俯身喝了几口,然后将脚伸进水里洗了起来,冰凉的溪水从她脚趾间流过,连疼痛也减轻了许多。泡完脚,李五又折开头发洗了个头,将头发上的香料味尽数洗去,只是这一身铃铛有些麻烦,这一个个小铃铛似乎用的是跟锁链一样的材质,极其坚硬,她用石头砸都砸不扁,一晃还是叮呤呤直响。没办法,她只能扔掉石头晃了晃胳膊,任它们响着了。
李五让马儿喝饱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