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看不起的儿子夺去了权势,一无所有, 变成了一个顶着太上皇的名头, 被囚禁监视的废人而已。
何极可悲,何极可笑!
玄友廉目不斜地走出宫殿大门,跨出门槛后,高大的殿门在他的命令下重重关上。自始至终,玄友廉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伏跪在地上不知是痛哭还是惨笑的老人。
他曾经很努力地想要向看不起他讨厌他的父亲证明,证明自己的能力, 证明自己的孝心和忠心, 希望获得他的认可。
然而这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观点, 仍将他视为一个身份低贱,不配继承他帝位的儿子, 最后的一丝父子之情荡然无存。
玄友廉道:“李将军呢?”
“回乾——陛下,李将军说去附近巡视去了。”
“派人将她找来。”
“是。”
玄友廉走下台阶,抬头看向庭院里高耸入天的繁茂古树, 层层叠叠的树叶上洒满晨曦素淡的光辉,平静一如往昔的每一个清晨。
“陛下。”
玄友廉回神,转头看去,见是申屠元建站在身边,道:“李五找到了?”
申屠元建颇有些迟疑道:“不是,陛下,是我这里有一封信,不知该不该上呈陛下。”
“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