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元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面上写着“乾西王亲启”,落款却写着“邴文渊”。
玄友廉看到邴文渊的名字面色微沉,接过信翻了个身,便见信口封蜡未除,显然申屠元建并没有打开看过。
“这封信是我刚回洛城时,突然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军帐中,我本想呈给陛下,只是当夜便被皇——太上皇紧急叫入宫中……便将此事给忘了,直到刚才回了一趟军帐才发现这信还在,还请陛下恕罪。”
玄友廉一边听着申屠元建解释,一边奇怪邴文渊这个叛徒怎么会给他写信,将信拆开,没看几行,拿着信的手仿佛呈受不住这薄薄信纸的重量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申屠元建见玄友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担心道:“陛下?”
玄友廉踉跄后退一步,信纸飘落,申屠元建迅速捡起,匆匆瞄了一下,顿时也震惊无比道:“怎么可能?李将军和简将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了?肯定是邴文渊这小人死了都还想诬陷他二人。”
玄友廉却听不进申屠元建的话,转身吼道:“去,派出所有军队,搜遍洛阳城每一个角落,把李五给我找回来,现在,立刻,马上!我必须要见到她!”
申屠元建劝慰道:“陛下,你先别动怒,李将军与简将军怎么可能与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