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肩通袖袍,领胸绣有四合如意云纹,下面贴身留条起缠枝莲暗花的缎裤,腰系红织金妆花缎裙。比起方才过于庄重的礼服,喜庆不减,而愈添柔媚之姿。
嘉芙从中午起就没吃过东西了,此刻那些人都走了,跟前只剩几个自己熟悉的人,绷了一晚上,慢慢感到腹中饥饿,犹如前胸贴了后背,但却没有半点胃口,草草喝了几口刘嬷嬷命人端入的鸡醢汤,剥了小半只江南密罗柑,便吃不下去了,刘嬷嬷便命丫头撤了,又亲自服侍嘉芙净面,以芳液漱口,一番事情完毕,便让嘉芙坐于床沿,等着新郎回来。
嘉芙等了许久,终于听到外面再次传来隐隐脚步声,廊下有丫头婆子呼着“大爷”。
嘉芙忍不住再次紧张,身子坐的笔直,双眼望着门口方向,藏在大袖下的双手,十指紧急地攥在了一起。刘嬷嬷也听到了,领了丫头急忙迎了上去,只听门轻轻吱呀一声,一道身影转入洞房,裴右安回了。
他看起来也没喝多少的酒,走路颇稳,进来后,自己除了头冠,便命人都退下。刘嬷嬷望了嘉芙一眼,示意她上去服侍,自己带着笑脸,领了丫头们出了屋,带上了门。
时隔一年多后,今夜,再次看到裴右安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像方才,周围全是人,两人变成了独处,嘉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