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飞快,想起母亲的再三叮嘱,定了定神,从自己已坐了一晚上的床沿边站了起来,轻轻来到他的身后,鼓起勇气,低声道:“夫君,我来为你更衣。”
裴右安背对着她,自己正脱着外衣,听到身后她在说话,动作一停,转头,和她对望了一眼。
两人距离很近,嘉芙终于看清,他今夜应该并没喝多少的酒,但双眸里依然氤了一层淡淡酒意。
他唔了一声,说了句“有劳”,将自己方才脱下的外衣放到了她伸过来的手里,转身便从她身旁经过,自己坐到了床榻边上。
嘉芙定了一定,手中拿着他的衣裳,想起从前在武定和他同住时的情景,那时他每晚回来,她总是和侍女抢着去接他脱下的衣,他有时会笑上一笑,有时也没什么表情,但她从不觉得有半点别扭。
今夜他成了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他却如此的客气。
嘉芙将他衣裳放好,转过身,慢慢地回到了他的边上。
他坐在床沿,她就站在他边上望着他,双眸一眨不眨。
红烛烧照,暗影浮动。两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仿佛醉了,不胜酒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眼睛也没看她,含含糊糊只道了一句:“不早了,你也歇了吧。”说完,自己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