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威胁钟子良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参加京城的酿酒大赛。”
说着,林捕头一点一滴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这就是那天钟水月看都的一切。
县令见威胁未果,就打定了主意要把钟子良关入大牢狠狠教训。那次钟水月趴在门口被钟子良看见,钟子良一气之下甩了酒坛。
而那酒坛下面正好压着邱员外与钟子良私了的协议。这一摔,那协议掉了地,沾了酒,化了。
县令趁机踩碎了那张协议,钟子良就这样再无真凭实据证明已经解决过此事,被县令公报私仇的打了好几十大板。
到这里,一切已然全部明了。而钟水月也听得泪水直流,怒意交加,“你听见了吗,他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爹!我只恨,我只恨啊,当时没有把这种县令拖出去打。真应该好好教训。我恨,我太恨了,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幸好你没有那么做,否则你们钟家就再也没人了。”卫长风感慨道。
钟水月气的咬牙切齿,如果自己能早点穿越过来,说不定一切就不一样了。可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把案子查清楚,还父亲一个公道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钟水月又迷茫又迫切的看着卫长风,前几个案子的观察已经深深被他的聪明才智折服。所以对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