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的案子,钟水月十分信任的交给了卫长风,听他的安排。
卫长风双眼一紧,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左手托着右手,饶有深思,“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证明邱员外到底会不会喝酒。其实这个案子最复杂的地方在于时间。”
“时间?”钟水月纳闷。
卫长风认真的点点头,“没错。如果当时前县令能够秉公处理的话。整个案子都是简单无疑的。首先,你父亲是生意人,不会在自己的酒里下毒。那么责任就在邱员外,邱员外要么不会喝酒,要么会喝酒喝太多导致肠道不适出了事。如果你父亲的酒里下了药,便可以顺着药的出处顺藤摸瓜排查下去。这一切其实都很简单,只可惜已经过了最佳时间。如今无法找到那坛酒,大火也把酒窖烧了,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邱员外了。”
“你也知道那场大火?”钟水月越来越纳闷,越来越吃惊了,卫长风居然知道上任前的很多事,看来他也不简单。
卫长风扑哧一笑,倒也不隐瞒,“我来大河塘县的目的就是查清这个案子。要知道大河塘县在短短一个月内发生了两起大事件。且两起都跟你爹有关。第一起,你爹的酒差点喝死邱员外,邱员外是皇商。他要有个闪失直接关系到盐价的涨跌。第二起,你爹死了。你爹是有名的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