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们只是出于无奈,要养家糊口,不得不在衙役呆着。要是离开了县衙,那就得给人家干活,看人家脸色。像我们这种把人家都得罪光了,不在衙门里呆着,出去,定让别人欺负。”
“得罪?你们还得罪人?不会吧,石师爷,像你这种滑头滑脑的人,怎么也会得罪人?开玩笑的吧。”卫长风继续问。
石师爷无奈又气愤道,“我?我自己当然是不愿意得罪人的。但是有人命令,我们也是没办法呀!”
“是前县令?他命令你们做什么了,引起这么大的怨言?”卫长风又问。
石师爷刚要说什么,嘴一张又吞回去了,“算了,往事已过,就不提了。”
卫长风好不容易问到关键之处,却听见石师爷闭口不言了,心里头如火烧一般不是滋味。但没有放弃,转而目光盯上了身边几个会说话的捕快。
“你们说说,到底是什么大怨言?说出来,我也好改正。孔子有云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今日本官正好可以借鉴一下,也可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
没想到关键时刻,那些爱说话的捕快也不说话了,这让卫长风略有挫败感。
“哎,好吧好吧,这一桌桌上百两银子的好酒好菜,全都喂到了狗肚子里去了。本官到底是个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