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来大河塘县有段时间了,你们也始终没拿本官当大人看。也难怪人家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看来本官也得换一批领班了。”
卫长风故作忧伤和失望。
周立一向愤世嫉俗为人耿直,且知道卫长风是个好官之后,早就下定了忠心耿耿的决心,所以这次卫长风问起,无人回答,周立便主动告知。
“大人,据卑职所知。前县令可能跟船帮有些关系。我听说前县令不修桥不修路,就是因为从船帮拿着好处。他这么做给船帮提供了更多生意,船帮作为回报会给县令一些回扣。”
“还有呢?”
“还有卑职就不得而知了。卑职来时,前县令就要升为府伊了,所以知之甚少。”
有了周立这个先例之后,其他几个捕快在经过几番挣扎之后也都纷纷开了口。
“不仅如此,他平日还叫我们欺压百姓,收受地税。”
“地税?”卫长风有些纳闷,不明白前县令所谓的地税是何物。
那捕快解释道,“前县令修建了菜市,让大伙去菜市摆摊,这样街道就可以空闲一些,车马经过时也就畅通一些。这看起来是件好事,其实也是为了敛财做借口。有了菜市后,所有摆摊的婆子都得交摊费。说是菜市的修建保护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