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想到这点的时候,卫长风已经抢先一步往前,走了几步路后他们看见了钟水月。
当钟水月看见他们的时候喜出望外,尤其是面前这位,尽管脸上摸着大片胎记,但这身形相貌太熟悉不过了。就连这胎记都很熟悉,那是当日自己扮丑画的胎记,这个人脸上的胎记跟自己当时画的一模一样,所以钟水月很肯定,就是卫长风。
但这里人多嘴杂,而且卫长风又背上了要犯的罪名,不好直呼大名。所以钟水月才忍下了无比的喜悦吞下了那三个字。
“你,你们,怎么在这?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卫长风伸出手,捧起牢中的钟水月的脸,含情脉脉的眼神里流淌着拳拳暖意。他也是满腹话要说,但最后出口也只是言简意赅的几句。
“辛苦了,让你跟着到处折腾。”
钟水月摇摇头,将脸上的手挪到自己的手心里,紧紧抓住,“不辛苦,不辛苦。这些都是应该承受的。怎么样了?你们去了之后事情可有转机?”
卫长风垂头丧气的摇摇头,“没有,他们保护的很好,我根本找不到在哪。而且……”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由于要不要告诉钟水月。
“而且什么?”钟水月急促的追问。
封桐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