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在做挣扎。
“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你……”不应该恨我吗?卫莞其实想说这句话,但没好意思说出口。
钟水月只当没听懂,解释了她想解释的部分,“只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同命相邻,你们死了亲人,我也死了亲人。而且我当时可是孤身一人,你们有这么多人,大家共同努力还怕没有未来?”
这样一说,二姨娘和三姨娘互视一眼,两人把心一横,决定跟着她干。
“好,我们听你的。”
钟水月点点头,随后与他们说起经营模式,“你们以后就是分铺的掌柜了。各种酿酒技术日后我会一点一点教给你们。有什么问题我也会替你们解决,你们只要好好经营就成。另外铺子就开在这里。宅子虽然不小,但腾出一间做铺子应该绰绰有余。回头让工匠们收拾出来。等能用了,我们就开张。”
“铺子开在家里?这,听起来好像不太正规,毕竟别人家的铺子都是开在大街上而且就是个正正经经的铺子,我们……”二姨娘有些担心。
但钟水月却十分有信心,“这个村道镇上距离有些远。开这里方便他们打酒。再说了,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是好酒,就会有人买,铺子的好坏都不是关键问题。”
听她说的这么肯定,他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