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多说。
“钟姑娘,钟姑娘!”这个时候县令大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大人!”
一屋子人出去迎接,县令本来有话要跟钟水月单独说,但看到二姨娘之后,想说的话又忘记了。
两人愣了好久,二姨娘才请县令进屋说。
钟水月忙着酒铺的事情先走一步,三姨娘送她出的门。
二姨娘与县令单独在屋里说话,因为着急没带茶进屋。三姨娘准备提着茶壶进屋倒茶,但在门口就听见了一些话。
“大,大哥!”
“我听说村民们为难你们了,没事吧?”
“没,没事。这些都是迟早的事情,夫债妻偿无可奈何。该受的还得受着。”
“现在吃苦日后就甜了。不管人生多苦,还是要对未来充满信心。你看我,落榜无数次,终于还是中了状元当了官。所以你们也不要太泄气。”
“的确,大哥的经历叫人敬佩,也是很好的榜样。对了,大嫂如何了?她当年也是满腹才华的才女,为人又是极好的。只可惜我家夫君总是针对大嫂,让她受了不少苦,若是可以真想替夫君给大嫂道歉。”
“不用了,她走了。”县令说完,长长叹了口气,且语气也显得十分颓废无奈。
“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