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也不行。
所以他们知道,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只能乖乖呆着。
一切局面都掌控的很好,钟水月随手指了一位衙役搬了张凳子,随后坐着开始审理案件。
“听说,大人说曾经上奏给皇上说我家夫君跟反贼毛自荐串通一气,说他有不轨之心?好,那么我们先来梳理一下这个案子。我记得当时我被抓了,毛灼华和我夫君来救我,然后莫名其妙他就成了反贼。当时这帮衙役好像都是目击证人,是不是这样的?”
钟水月回头看了一眼这帮衙役,衙役们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毕竟夹在两股大势力下他们也很为难。
钟水月看他们不说话,也不为难,转而看向了王信然,“是不是这样的,王大人?”
卫长风把王信然嘴里的布撤了。
“那还有假?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想抵赖都不成!”王信然愤愤不平道。
“哦——看样子王大人还没学乖呀!那让民女给你好好上一课!”钟水月不慌不忙,动作懒散的挥了挥手叫封桐过来,“去,抓只鸡……”后面几句话则说的十分轻细。
封桐点点头,很快抓了只鸡过来,钟水月拿在手里领着给那些衙役看了一遍。
“看好了!这小东西在我手上可是活蹦乱跳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