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会到王大人手里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说完,就把鸡扔到王信然手里,果然鸡拉了几坨稀后,死了。
“哎呀,王大人,你给鸡下毒啊!这可不得了,毁坏百姓东西可是要受朝廷批评的,前不久钦差大人就为此革职,看样子你要走他老路了!”
钟水月说完,卫长风和封桐都笑出了声,尽管他们很想尊重一下王信然,可实在是忍不住了,心里太痛快了。
“你,你诬陷我!”王信然愤怒的抖动身子以至于绑着他的凳子都动了。
“我哪里诬陷你了?这里可是很多双眼睛都看见的?难道你想说这些衙役的眼睛是瞎的?这可是你的人啊,他们没理由帮我说话吧?”
“他们懂个屁!”王信然啐了一口唾沫。
“原来他们不懂啊?这么简单的事情也看不懂?看样子他们脑子估计不大好吧?”钟水月说的慢条斯理,但身子却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王信然。
王信然只觉得面前又一块巨大的阴影压倒而来,还带着浓重的压迫感,逼得他不得不别过头。
而就在这时钟水月脸色大变,一掌狠狠的拍在他的大腿之上,拍的王信然两坨肉晃动了一下,疼的直咬牙。
“王信然,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听信几个脑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