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的衙役的话,说卫长风是反贼!你简直就是把人命当儿戏。不仅如此,你还耍弄了皇上,那可是欺君之罪,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你,你,你你你……”王信然瞪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眼白之上全是血丝,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钟水月简直伶牙俐齿,而且出其不意,简直防不胜防。
随后钟水月又一个转身,态度转回温婉,“既然人证都非常人,也就是说他们的供词无法作为查案的参考。我建议撤掉这些供词。王大人,除了这些人之外你还能找到别的人证吗?若是没有,本刁民可就要宣判了?”
“哼,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有能耐就整死老子,别给老子喘气的机会,否则等老子有机会一定会弄死你们的!”王信然咬牙切齿。
钟水月却依旧淡定,“王大人,有些话不能乱说,万一实现了怎么办?”
“你!”
“开玩笑,开玩笑!”钟水月又继续扯回话题,“卫长风勾结反贼的案件没有认证,也没有物证,一切都是子虚乌有,今由本刁民作证,依旧我朝法律应当官复原职!”
“法?你还有脸讲法?你按法律来了吗?我要见皇上,我怀疑这道圣旨是假的,你们犯了欺君之罪!”王信然扯着嗓门吼的撕心裂肺。